心随车轮起伏:一场颠簸旅程中的牌局风云
“操!”老猫低吼一声,右手却稳稳地将三张扑克摁在折叠桌板上。威士忌在杯子里晃出危险的弧度,到底没洒出来。
这是通往内华达州的80号公路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我们的福特老爷车像醉汉般在夜幕里蹒跚,车厢里飘着廉价烟草和更廉价的古龙水混合的味道。
红龙poker德州下载大刘在副驾嚼着戒烟糖,腮帮子不停鼓动:“还有多久?”
“快了。”我盯着后视镜里那对越来越近的车灯,“大概。”
折叠桌上的桌上的筹码又开始滑动。老猫用前臂压住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灯下亮得反常。我们在这条路上跑了七年,从没人敢在他的牌局上耍花样——直到今晚。
车灯终于追上来了。
那是一辆黑色雪佛兰,没有牌照。它不超车,就这么紧贴我们的保险杠行驶杠行驶,远光灯把整个车厢照得如同白昼下的手术室。
“朋友?”大刘的声音有点紧。
“。
“没这么亮的朋友。”我说,轻轻给油。老爷车的引擎发出疲惫的轰鸣。
老猫突然笑了。他收起那三张牌,开始洗牌。扑克在他手中翻飞,像被施了魔法了魔法。“该谁下注了?”
雪佛兰猛地向右并道,与我们并行。车窗降下,一只手伸出来,做了个靠边停车边停车的手势。
“怎么办?”大刘问。
老猫头也不抬:“跟完这一局。”
我瞥了眼时速表:85英里。前方出现弯道。
就在入弯的瞬间,我轻点刹车,同时猛打方向。老爷。老爷车以惊人的灵活切入内道,把雪佛兰甩开半个车身。碎石噼里啪啦打在底盘上。
“漂亮。”老猫轻声说,往桌上扔了两枚蓝色筹码,“加注。”
雪佛兰再次逼近。这次它直接撞了上来!
砰——
后备箱传来令人牙酸的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老爷车剧烈晃动,我死死握住方向盘,努力控制方向。
“他们来真的!”大刘吼道。
老猫依然盯着牌桌:“All in.”
他把所有筹码推到桌子中央。那一堆塑料片在颠簸中微微颤抖。
我猛踩油门,老爷车发出濒死的咆哮,但速度确实提起来了。我们冲下一个陡坡,暂时甩开了追兵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老猫,“你到底拿了他们什么?”
他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,背面朝上放在桌上:“不是拿,是赢来的。”
“赢什么能让人深更半夜在洲际公路上玩碰碰车?”
老猫翻转那张牌。
红桃A。但在红桃中央,印着一个极小的金色皇冠标志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疯了?那是维加斯...”
“我知道是谁的。”老猫打断我,“所以这局必须玩完。”
前方出现岔出现岔路。一条继续80号公路,另一条是废弃的66号公路老段。
我没有犹豫,猛打方向盘拐进老路。
老爷车在坑洼路面跳得更厉害了厉害了。牌局终于暂停,老猫开始收牌。
“他们不会罢休的。”大刘说,不停地回头看。
老猫把那张红桃A单独收进内衣口袋:“这本就是最后一局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两辆州警车出现在后方,红蓝警灯划破夜空。
雪佛兰见状,立刻减速,很快消失在后视镜里。
我慢慢把车停到路边。
警车在我们后方停下,警官下车走来。我降下车窗,准备好驾照。
“先生们,超速了。”警官说,手电筒光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脸,最后落在折叠桌板上。
老猫微笑:“长途无聊,打发时间。”
手电光在那堆筹码上停留片刻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警官出乎意料地说,递回驾照,“建议你们走主干道。”
我们重新上路后,大刘长舒一口气:“运气真好。”
我从后视镜里看老猫。他正在洗牌,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。
不是运气。当警官的手电光照到筹码时,我清楚地看见,最上面那枚蓝色筹码的边缘,刻着和扑克牌上一样的金色皇冠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老爷车依旧颠簸,但牌局已经结束。
老猫收起最后一张牌,轻声说:
“每个人都在某个牌局里,小子。区别只在于,你是否知道自己坐在桌边。”